老干部

Tränen, Arger, Mitleit. Grausamkeit,Frieden, Chaos, Glaube, Verrat

离不开

当宇智波佐助不知第几次满脸阴霾的出现在木叶医院的办公室时,正在查阅资料的春野樱就明白他又被漩涡鸣人发朋友卡了。

春野樱作为唯一知道佐助暗自喜欢鸣人的人,看着儿时曾爱慕过的桀骜的黑发男人,如今为了暗恋对象把自己当伙伴而愁眉不展,感觉很心累。

“我觉得你还是直接把鸣人上了,生米煮成熟饭,不然,按照鸣人天然呆的性格,你就当他一辈子的朋友吧!”春野樱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对佐助说到。

佐助闻言,眉头一皱:“我不想对鸣人用强的,况且,鸣人和我实力相当,我也没把握让他乖乖的任我上。”

一想到九尾模式的鸣人和须佐状态的佐助大打出手,春野樱打了个寒颤,刚重建好的木叶村绝对会在两个伙伴手上化为废墟的。

想她作为纲手之后又一名杰出的医疗忍者,连自己都还是单身狗,却还要操心同班的两个同为男性的伙伴的情感问题。唉…说多了都是泪哟…

看着佐助周遭的怨气愈渐加重,春野樱内心不禁长叹:能让心高气傲的佐助如此无奈的也只有意外性No.1的忍者漩涡鸣人了。

突然,春野樱像是想起了什么,她连忙从木架的最底层抽出一个小册子,翻开递到佐助眼前。

佐助仔细阅读完上面的文字,抬头看着春野樱:“这样能行吗?”

粉发的姑娘挑了挑柳叶眉:“这可是目前最好的办了,要不要实施随便你,反正我倒是挺乐意跟鸣人做一辈子好朋友的。”

思忖片刻后,佐助点了点头。

深夜,原本在熟睡中的鸣人隐隐约约听到屋内有脚步的声音。他睁眼一看:一个穿着黑色斗篷,带着白底红纹面具的身影正站在自己床边。

鸣人“蹭”地一下从被窝里站起来,摆出作战姿势,“你是谁?”

那黑衣人不说话只是掏出几枚手里剑朝鸣人掷去。鸣人飞身躲过,左手随即抓起桌子上的苦无与黑衣人打斗起来。

交手过程中,鸣人的眼前突然出现一道白光划过。那黑衣人也不再跟鸣人交战,从鸣人的家中的窗户跳走,飞奔而去。

鸣人追着黑衣人来到木叶村口时,他已经完全看不黑衣人的身影了。四战之后,各个村子都在重建,在这期间,没有任务,所有忍者都不能擅自离村,鸣人只能停止追赶。

在转身回去时,就看到了佐助。“你半夜不睡觉在儿干什么?”面对佐助的询问,鸣人将刚才的情况告诉了他。

佐助听后,分析了一下,拍拍鸣人的肩膀,“看样子不是什么特别危险的人物,只是普通的袭击者,让卡卡西多派些人加强防御就行了。”

“佐助。”鸣人看着离去的黑发男人的背影,出声叫到。

白色浴衣背上纹着团扇的身影回头,“有什么事吗?”

鸣人扬起嘴角,笑道:“没有,你能回到木叶,我真的很开心。”

“白痴。”佐助低声说着,转身朝宇智波宅院的方向走去,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几日后,刚做完手术的春野樱一回到办公室就看到仙人模式的鸣人房里来回踱步。

“小樱!”鸣人满脸求助的表情看着同伴:“我现在只要离开佐助就觉得心里特别难过,就像当初佐助为了报仇离村的那样,刚开始我还以为过两天就好了,但是现在我不仅是难过,一旦佐助不在身边,我连忍术都不能用了,只能依靠仙人模式!”

春野樱知道计划成功了,但还是努力装出一副紧张担忧的模样询问鸣人的详细情况。鸣人回想了一下,把那夜遇到偷袭者的事告诉了春野樱。

拉开鸣人上衣的拉链,在脖子和肩膀交汇的地方有一块小小的紫色螺旋花纹。

装模作样的在笔记本上写着记录,春野樱的内心疯狂大笑:让你给佐助发朋友卡吧哈哈哈哈…相信过不了多久你就和佐助修成正果了,我也不用再管你俩的情感破事儿了!

看到小樱正容亢色的表情,鸣人更加紧张了,连仙人模式都差点维持不住:“怎么样啊小樱,有没有办法解决?”

“鸣人你的情况我也是第一次遇到,”春野樱故作为难:“我需要点时间去查找原因,所以,这段时间你只能日夜跟在佐助身边了。”

“啊…”鸣人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这时,一直在悄悄跟着鸣人的佐助推开了门,快速和春野樱交换了一个眼神。

春野樱无视鸣人恳求的目光,把鸣人的异常“告诉”了佐助。

“既然如此,那在你先出解决的办法之前,我就陪着鸣人吧。”原以为会被笑话的鸣人没料到佐助会这么说,他有些诧异的瞪大了双眼,仙人模式也在此时自动解除了。

等回过神来时,鸣人已经跟在佐助身边走在木叶的街道上了。

鸣人用完好的右手挠了挠自己的金发,对着身旁的人略带歉意的说到:“真是麻烦你了呢。”

“不麻烦,谁让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佐助刻意加重了“朋友”二字的语气,表情似笑非笑。

鸣人先是一怔,随即也笑了:“嗯嗯!”

路过一乐的时候,佐助主动提出去吃拉面。坐在桌子前,面前是两碗热死腾腾的面条,鸣人拿起筷子,慢慢的挑起面条往嘴里塞,他还有些不适应惯用左手。

又一次筷子不听使唤的落在地上,还没等鸣人伸手,一双新的筷子出现在鸣人眼前,“谢谢。”鸣人接过了佐助递来的木筷。

“朋友之间何需言谢。”佐助漆黑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鸣人,仿佛要将他看穿。

鸣人简直要怀疑眼前的佐助是别人假冒的了,“佐助你今天好奇怪啊。”

佐助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再不吃,面就要糊了,吊车尾的。”

带着洗衣物来到宇智波宅院时,已经是深夜了。洗漱过后,鸣人说自己睡在客房就好,但被佐助拒绝了:“离开我,你不能使用忍术,万一上次的黑衣人又来偷袭怎么办?况且我们又不是没睡在一块儿过。”佐助都这么说了,鸣人也找不出拒绝的理由。

当卧在佐助身侧睡下时,鸣人才突然想起来,儿时的那次任务:两人的手被查克拉粘在金属小熊雕像上,整整三天三夜,形影不离,连上厕所都要一块儿。再度回忆起当时水深火热的情景,鸣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真怀念啊,那时候莽撞的我们。”鸣人喃喃道。

一旁的佐助轻轻“嗯”了一声,替鸣人把被子拉到肩膀上:“睡吧。”

翌日,鸣人是在一片哗哗的流水声中醒来的,当他整理好被褥来到饭厅时,餐桌上已经放着做好的饭团和味增汤。

这是鸣人有记忆以来享用的第一顿真正意义上的早餐。过去他每日的早饭不是泡面就是干脆不吃。咀嚼着饭团,看着佐助单手给自己盛了一碗汤,鸣人仿佛有了家的感觉。只是…鸣人抬头看了看窗外,院墙外的树冠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看起来一片祥和,只是,如果没有那群烦人的家伙就更好了。

傍晚时分,鸣人和佐助出现在木叶的礼品店里,今天是鹿丸的生日,年轻一辈的木叶忍者们约好了晚上在烤肉店为鹿丸庆生。

礼品店的老板是个中年男人,见到鸣人热情的打了招呼,然而在看到鸣人身后的佐助时,笑容慢慢从脸上褪去,换上一副小心谨慎的面容。

当因挑选礼物而姗姗来迟的鸣人拉开烤肉店的门,除了春野樱,其他人都表情错愕地看着鸣人身旁的佐助。

自回木叶半年以来,除了必要时刻,佐助几乎不跟他们有任何私下来往,更别提这种热闹的聚会了。

最后,还是鹿丸打破了这个有些尴尬的氛围:“你们迟到了,所以接受惩罚。”

把礼品盒送到鹿丸手里,鸣人在牙,丁次的起哄声中喝了三杯酒。佐助也挨着鸣人坐下,静静地看着鸣人和一群伙伴们吵嚷打闹在一块儿。

期间,鸣人好几次想要跟兀自在一旁喝酒的佐助说说话,但都被同伴们拉回去灌酒了。

直至深夜,佐助才背着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鸣人走在回宇智波宅院的路上。

回到宇智波府邸,佐助才发现鸣人早已熟睡过去,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的打来水为鸣人进行了简单清洗过后,把人塞进了被窝里。

半夜,本就浅眠的佐助被身侧不小的动作惊醒,只见鸣人坐起来,呼吸急促,透过窗外照进屋里的月光,佐助清晰的看到鸣人额头上一层薄薄的汉。

打开灯,等到鸣人的呼吸平稳下来,佐助这才开口:“做噩梦了?”

“我梦到你又离开木叶,而且我怎么也找不到你,一直到我老了…”鸣人缓缓陈述着刚刚梦境的内容,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悲戚。

安抚地拍着鸣人的后背:“我就在这里,不会离开的,那只是梦…”

“不是!”鸣人急切地打断了佐助的话,“我真的很害怕,对不起,佐助,对不起…”

佐助不明所以的看着的鸣人:“你莫名其妙道歉干什么?”

鸣人一动不动的盯着佐助,原本明亮的湖蓝色双眼此时却是黯然,“我以为只要把你带回木叶就可以了,可我到现在才发觉,那些暗伏在周围日夜监视你的暗部,村子里的人看到你小心又畏惧的样子,曾经是叛忍的你在他们眼中,依旧危险的存在,以及丁次,牙,志乃这些同期伙伴们对你刻意保持距离。我只顾一厢情愿的带你回木叶,却从来没想过你回来是这么不自由,这么孤独。我怕,长此以往,你会受不了,再次离开木叶,而罪魁祸首就是我。”说到最后,鸣人的声音染上了些许哭腔。

面对满是自责的鸣人,佐助一声喟叹过后,伸出右手覆在鸣人的左手上,紧紧握住,“在答应跟你回木叶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准备好接受这样的情况了,所以,这并不是你的错。”

望着神色淡然的佐助,鸣人不甘心的说到:“可也不是你的错,你不该受到这样的对待!我要去找卡卡西老师理论!”

佐助摇了摇头,“这并非卡卡西一人就能左右的,况且,比起我,带土的情况更不乐观,你就别给卡卡西添乱了,我也不在乎监视还有村民对我的态度,只要你,能理解我,便足够了。”

这样的话从佐助嘴里说出来,叫鸣人内疚又难过,良久,鸣人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对佐助说了一句:“如果木叶真容不下你,我们就离开木叶,一起去世界各地旅行。”

此话一出,佐助忍不住笑了:“那你要做火影的梦想呢?不要了?”

鸣人低头思考了一会儿,才将以前鼬说给自己的话复述给佐助:“不是当上火影就能得到所有人的认同,而是得到所有人的认同才能当火影。我现在已经得到所有人的认可了,当不当火影都无所谓了。”

如此郑重其事的鸣人,让佐助意识到,以前那个总是恶作剧,喜欢逞能的吊车尾已经是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了。

在一次和鸣人一起去找回大名离家出走的女儿的任务后,佐助发现一到下午,鸣人就不见了踪影,总是等到夜幕降临后才带着还没解除的仙人模式回来。几次询问,鸣人都只说是卡卡西给他的另一个秘密任务。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几天后,佐助发现一直监视他的暗部都没了踪影。他立刻明白鸣人所谓的“秘密任务”究竟是什么了。

果不其然,晚上鸣人就眉开眼笑的回到宇智波宅院。

“虽然我不能让村民改变对你的态度,但是,我一定在让你在木叶过得自由,木叶是你的家,不是囚禁你的牢笼。”鸣人如此是说。

“谢谢。”半晌,佐助才从嘴里挤出两个字,他知道,要让高层撤销对他的监视有多不容易,鸣人这个家伙,总是在为他宇智波佐助默默操心着。

“除了谢谢,我更想听到你对我的告白啊,”鸣人狡黠地看着佐助,“还是说,你不想解开我这个离不开你的术?”

“什么?”佐助的大脑有些当机。

鸣人笑得越发开心了,“那天你和小樱的计划,都被我不小心偷偷听到了。”

佐助被鸣人的话炸得脑子一片混沌,好一会儿,他才找回理智,“你既然听到了,又为什么故意装作不知道?”

金发蓝眼的青年踱步到黑发黑眸的男人跟前,一字一句说出了原由。

佐助听后,不禁莞尔:“所以你一直说我是你最重要的羁绊其实就是为了掩饰你喜欢我?”
鸣人点了点头。

“如果当时你没听到我和小樱的计划,你就会永远只跟我做朋友?”

鸣人又点了点头。

“真是个超级大白痴。”

鸣人炸毛:“你个混蛋!到底要不要告白?”

一把将鸣人拉进怀里,佐助既无奈又宠溺的说到:“我以为我在终结之谷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这世上,能让宇智波佐助心甘情愿认输的,只有漩涡鸣人一人。”

“那我是不是该说,倍感荣幸了?”鸣人,得意的看着佐助,一双蓝眸亮晶晶的。

佐助不置可否,在鸣人唇上落下一吻。

“对了,明天我们去卡卡西老师家吧,带土出来了。”

“这也是你做的?”

“还有卡卡西老师啦,为了能让带土离开监牢,我和卡卡西老师把胸脯子都快拍碎了得吧哟!”

“那让我看看你胸口有没有被拍碎。”佐助难得的开起了玩笑,说着,就要拉鸣人的衣服的拉链

“你这家伙…”鸣人也不甘示弱的去解佐助腰间的系带。

end

【佐鸣】复得

「又名:刚离婚半年就遇上了年少时憧憬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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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涡鸣人坐在医院走廊的座椅上,胸膛里一颗心狂跳不止,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

半夜里,面麻突然发起高烧,自己急急忙忙抱着儿子打了辆车赶到医院,当值夜班的医生推开门时,鸣人刚才的焦急和慌乱全都被震惊所替代了——

宇智波佐助,鸣人的中学同学兼同桌。自从当年佐助为了治疗眼睛出国后,他们已经整整十五年没见过面了,甚至都没有联系过,鸣人觉得这辈子大概都不会再和佐助有交集了。而今天,这个男人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通过玻璃窗,看着佐助正在熟练地用听诊器为面麻诊断病情。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光洁白皙的脸庞褪去了少年时期的青涩,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当佐助转过时,正好对上他乌黑深邃的眼眸,鸣人连忙埋下了头。

尘封了十几年的少年记忆在此时如同巨大的浪潮一样涌入脑海:无论是争锋相对,还是并肩作战,甚至连一些鸡毛蒜皮的无聊斗嘴也都巨细无遗的想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从头顶传来说话的声音,鸣人这才从遥远的记忆中回过神来。佐助的嘴唇一张一合地跟自己说着什么。鸣人眨巴了几下有些干涩的眼睛,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抱歉,你刚刚说什么?”

佐助双手插在白大褂的衣兜里,面无表情道:“孩子没什么大事,吃了退烧药睡一晚,发发汗就好了。”

“没事就好,真是谢谢你了。”鸣人干巴巴的口:“话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两个月前,被小樱佐井他们拉着开了场同学会,那时候你工作忙没来。”

鸣人“哦”了一声,想起小樱的确是有叫过他去参加同学会,不过那阵子自己正忙着新的策划案,加上还要照顾面麻,便拒绝了。

“小樱也真是的,直接告诉我是你回来了,工作再忙我也要去为你接风啊。”十几年没见,鸣人有些失措,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下意识去挠挠头发。

佐助依旧面不改色:“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工作和孩子重要,总会见面的,也不差那一时半会儿。”

……

两厢沉默,气氛有些尴尬,鸣人绞尽脑汁找了个话题:“那你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

佐助道:“不走了。”

鸣人又问:“你家人呢?也跟你一起回来了?”

“父亲母亲和哥哥已经定居国外了,只是偶尔回来。”

鸣人点点头,若有所思了一会儿,然后用自认为婉转的方式问到:“那你的妻子和孩子…”

不等鸣人说完,便被佐助打断了:“我没有结婚,也没有交往对象。”

听到这个有些意外的答案,鸣人发问时一颗悬着的心在此刻突然放松了下来。这样的心境转变让他感到愕然又懊恼:自己怎么如此紧张佐助的婚姻状况。

鸣人打着哈哈来掩盖自己心中冒出来的那股不清道不明的愉悦:“佐助你这么帅,又是从国外回来,事业成,别说你现在三十岁,就算是四五十岁照样也有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愿意嫁给你啊哈哈哈哈…”

随即又自嘲道:“哪儿像我,孩子都这么大了还婚。”

大学毕业后工作没两年,鸣人抵不过父母的催促,通过相亲认识了星野纪香,见面后觉得对方印象都还不错,就开始试着交往,之后便顺理成章的结婚。

面麻降生后,鸣人将所有的精力投入工作中,几年来,不仅忘了结婚纪念日,甚至连妻子的生日也没想起来。半年前,纪香提出了离婚,理由是觉得和鸣人生活太枯燥乏味了,而且她也有自己的梦想要追求,不想一直当个家庭主妇。

鸣人拿着离婚协议书,并没有对妻子做出挽留,纪香把最美好的青春年华给了他,还生下了乖巧听话的面麻,自己对纪香,多少是有亏欠的。按照协议,面麻归鸣人抚养,纪香把房子留给了鸣人,只拿走了结婚时买的车子,鸣人明白纪香这是让他方便照顾为了面麻。

看着鸣人原本明亮的蓝眸染上暗色,佐助眉头轻蹙,曾经神采飞扬的少年如今也会浮现出这样黯然的神情,一丝疼痛从心尖刮过,他抽出左手,安抚性的拍了拍鸣人的肩膀:“夫妻之间没有了感情基础,像两个陌生人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对孩子的成长也不利,还不如离了,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

没料到对方会说出这番话来安慰自己,鸣人先是一惊,半晌,才喃喃道了一声“谢谢。”

“对了,佐助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吃饭啊。”刚说完,鸣人就暗自责备自己:佐助刚回国,要适应新的生活环境,而且新工作也肯定较为繁忙,不然也不会值夜班,怎么能这么贸然邀请他去吃饭。

鸣人挠了挠脸,想继续说如果实在没空就算了,却被佐助抢先答应了:“这个周末吧,时间地点你定。”

这时,又来了需要急诊的病人,佐助立刻投身到工作中。鸣人则进到病房,在面麻睡着的床边如释重负地坐了下来。紧握的拳头也放开,掌心里留下清晰的指甲印,在和佐助的交谈中,他一直努力克制着,让自己说话的声音不要颤抖。自见到佐助起,自己的神经就一直紧绷着,情绪也处于兴奋状态。

另一头,两个帮忙打下手的小护士正在交头接耳:“今天晚上佐助医生好像很开心啊。”

“嗯嗯,平时总是冷着脸,从刚才起整个人都变得柔和了一点,还特地安慰了那个急性阑尾炎的病人。”

一旁的佐助听到后,手中一顿,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周末晚上,海底捞店里人满为患,鸣人庆幸自己提前预订了包间。离七点还有五分钟的时间,佐助便出现在门口。二人寒暄几句便落座了。

面麻坐在爸爸的身边,小声开口:“佐助叔叔好。”

佐助目不转睛地看着对面的父子俩,面麻除了脸颊上没有六道胡须,金发蓝眼以及圆圆的脸,跟鸣人一模一样,像儿童版的鸣人。见面麻乖巧又谨慎的样子,佐助露出一个微笑,用平生以来最温柔的声音问到:“面麻想吃什么?”

面麻小心翼翼的答到:“拉面。”

佐助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还真跟你父亲一样,不过你现在正在长身体,拉面吃多了不好。”

“不是的…”面麻轻声反驳:“爸爸平时很少让我吃拉面。”

佐助朝鸣人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有长进嘛吊车尾的,不愧是为人父的人。”

时隔多年,再次听到熟悉的称谓,鸣人下意识地反唇相讥:“别再叫我吊车尾啊混蛋佐助!这样让我怎么在面麻面前树立威信。”

“吊车尾就是吊车尾,将来就是当了爷爷也是一样。”佐助毫不客气的反击。

“混蛋你是不是想打架啊!”

“在小孩子面前不能动用暴力,也不能爆粗口。”

饭桌上,气氛开始活络起来,佐助叫来了鲜榨果汁让面麻先喝点垫垫胃,烫好的蔬菜和肉片也是吹凉了才放进面麻的碗中。

鸣人在一旁啧啧称奇:“真没想到你这么会照顾小孩子。”

佐助挑挑眉:“我可不想面麻以后长大跟你一样瘦。”

“喂喂!别说的面麻像是你的儿子似的!”鸣人不满地撇撇嘴:“我才是他的正统老爸。”

佐助不以为然,将在菌汤锅中烫好的一大碗青菜塞到鸣人手里,威胁道:“全部吃完,否则我就把你学生时期的糗事告诉面麻。”

为了保住在儿子面前的威信,鸣人只得忿忿吃下了向来讨厌的青菜,同时在心里腹诽:即使过了十五年,佐助在某些时候依旧让人觉得不顺眼!

盯着鸣人吃完整碗青菜的佐助满意地道:“你从前就不爱吃蔬菜,这样会导致营养摄入不足,容易引起疾病。”

鸣人一愣,无言以对,只是低垂着眼帘,
任思绪翻飞,这么多年过去,没想到佐助还记得这件事,不止是不爱吃蔬菜,连他最喜欢的食物是拉面都记得。加上佐助总是不经意流露出的关心,一股带着欢喜的悸动涌上鸣人的心中。

tbc

给老铁 @Dreamerの漫七 的生贺文,当年因为佐鸣我俩相识,后来由二次元同好发展为三次元死党,感谢老铁这些年对我这个怪胎的包容,今后的日子咱们也还要继续相爱相杀,生日快乐唷老铁~因为最近两天工作繁忙加上我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所以只码出了前一半,之后的一半等我过两天闲下来了再补上😂

【佐鸣】同归

「九喇嘛视角,吐槽向」

老夫名为九喇嘛,乃整个忍界谈之色变,闻风丧胆的最强尾兽。什么还有十尾?那家伙除了体积比老夫大点,吼声比老夫凶点,相貌跟老夫相比差了不止一星半点,离了人柱力它就是个什么都不是的渣渣,如何能跟老夫相提并论!

四战结束之后,忍界即将迎来久违的和平,按照和六道老头子的约定,说好放我以及其它八只尾兽自由,结果最后我却依然要留在鸣人的身体里,还美其名曰:方便联络其它尾兽。呵,男人。当然老夫自己也舍不得离开鸣人这件事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本来鸣人和佐助一个和解之印就能解决无限月读,谁知佐助突然反水,还控制了另外八只尾兽,非要和鸣人来个最后的决战。到这个时候都还要搞事——可以,这很符合宇智波佐助的做事风格。

还是一样的终结之谷,只是当初的两个小毛孩已经长大成人,老夫也荣幸第二次成为这场对决的唯一观众。虽然老夫知道男人之间,没有什么问题是打一架解决不了的,但是两个臭小鬼一出手就是大绝招。一直打到精疲力竭,两人也没分出个胜负,佐助还夺走了老夫为鸣人凝炼的查克拉,这样一来,很难保证鸣人不会被佐助打死,我可不想再一次看到鸣人的胸膛被千鸟捅个窟窿。于是我将最后一点查克拉也给了鸣人,之后便陷入了沉睡,鸣人那个臭小子,一定会把他最重要的羁绊带回来的。

当老夫醒来的时候,鸣人那小子已经如愿以偿当上了火影,而且还和佐助双双断臂,毫不意外的滚上了一张床。而我偏偏,在鸣人以一种及其羞耻的姿势被佐助压在身下进行某种和谐运动时醒来。饶是老夫活了上年,也被眼前十八禁的画面羞得臊红了一张老脸。漩涡鸣人你好歹作为老夫的人柱力,就这么做了宇智波家臭小鬼的身下受!还一脸享受的模样!我就说为什么打四战的时候佐助那小子的须佐能乎要骑在我身上!

也不晓得造了什么孽哟,老夫的三任人柱力都跟宇智波一族有纠葛。

第一任的漩涡水户,被宇智波的老祖宗斑给绿了,水户不但没生气反而还很喜闻乐见,每次看到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在一块儿,她脸上就浮现出一种蜜汁笑容。你的婚姻被第三者插足了,你还这么开心,果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第二任漩涡玖辛奈虽说婚姻美满,和水门伉俪情深,不承想,在鸣人出生那天被跳出来冒充宇智波斑的宇智波带土,用写轮眼控制了老夫,导致老夫间接害死了玖辛奈和水门。要不是看在水门原谅了被人利用的带土,带土最后也用生命救了鸣人的份儿上,老夫非得用上千年没修过的指甲撬开带土那厮贤值只有二的脑袋,看看里头究竟是什么构造。

至于第三任的漩涡鸣人,恐怕户口本上的名字早已改成了宇智波鸣人了吧科科。宇智波家的臭小鬼不就是长了一副好看的皮囊,鸣人你为什么非要对他死心塌地!木叶的上层就这么放心的让宇智波唯一的后裔和九尾人柱力搞在一起嘛!后来我通过鸣人采访才知道,鸣人佐助这两小子还是木叶村乃至整个忍界的模范夫夫,呵呵,我果然不能小看木叶村的人。

至于宇智波家的臭小鬼,之前明明每次见到鸣人动不动就口是心非的说要杀了鸣人,要斩断两人之间的羁绊。现在在一起了以后,鸣人的衣服你负责洗,鸣人工作上的烦恼你分担,鸣人解决不了的麻烦你解决,鸣人的性♂生活也要你主导…总是事事以鸣人为中心,傲娇变宠溺什么的…老夫真的需要相当长一段时间来适应了。

老夫醒来,还没过两个月的安稳日子,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两个自称大筒木金式和桃氏的家伙,中断了正在进行的中忍考试,破坏了考场,要带走鸣人。

长得磕碜,还穿一身白的奔丧样儿,以为自己叫大筒木就是反派了?老夫睡太久,加上最近吃了太多佐助鸣人两人发的狗粮,原本健硕的身材也微微有些走形,今天正好拿你两个傻X活动活动筋骨。

宇智波佐助老夫知道你担心鸣人,但是有老夫在,鸣人解决掉桃氏这样的垃圾的反派简直游刃有余好嘛,你能不能不要把须佐套在老夫身上,腰间上的肉被须佐的盔甲挤着很难受啊!

看着被鸣人用螺旋丸轰到天上炸成烟花的桃氏,老夫忍不住啧啧:所以说你们的出现就是给佐助和鸣人两个挂逼在其他四个影面前秀恩爱机会,然后自己还被他们天衣无缝的夫夫合作技能打得妈都不认得,居然还妄想觊觎老夫的力量。

三月,落樱缤纷,鸣人难得放下手里繁重的火影工作,拉着佐助在郊外踏春赏樱,老夫也能从鸣人体内出来,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气。

一棵盛开的樱花树下,佐助和鸣人对坐着,中间放着一瓶清酒,鸣人伸了伸懒腰:“自从做了火影,天天坐在办公室批文件,好久没像这样轻松过了。将来我退休了,咱们就一起去周游吧,碧海蓝天,群山巍峨,冰天雪地,枫叶似火…我们都要一起看,等到走不动了,我们便回木叶,像现在这样坐在这儿喝酒赏花。”

佐助的眼底浮上一抹笑意,为鸣人斟上一杯酒:“好,到时候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

老夫看着那个两个周遭都冒着粉红泡泡的男人,只觉得狐狸眼都快被闪瞎了。

END
写的烂,望见谅

三生
「又名:祖传发卡&祖传收卡」

火影好多OP&ED都是佐鸣俩的恋爱史😂

【说你个辣子
种花家为了和平,死伤了上千万
你他*妈就这个样子糊弄过去了
而且还损失了那么多小钱钱
还都他*妈是美纸
你他*妈就只是给我们添了麻烦】

“老赵嘞?”
“殉国咯。”
“援兵嘞?”
“没得消息。”
“你帮我写一封信,带出去。”
“要得。”
“自出川以来,被中央军瞧不起,被地方军瞧不起,不存在,习惯咯。我们是来保家卫国嘞,不是来耍嘴皮子嘞。川人,不负国。不能到老子这儿就不算数咯噻。今儿我们死到这儿,要是换了日月,见了光咯。瓜娃子些,记得清明,弄点儿起,好吃好喝噻,祭拜一哈我们。”